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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美老街沉澱西關記憶

  地方志說   在荔灣區,自東向西有一條連綿兩公里長的騎樓街,東起人民路,沿上下九路、第十甫路、恩寧路,西至龍津西路,它是目前廣州連接最長、最完整的“騎樓通道”。恩寧路,就是這條騎樓長街的一部分,長750米、寬18.4米,1931年建成,東臨“西關商廊”上下九路步行街,西與嶺南園林荔枝灣風景旅游區相連。   古代恩寧路地段正是西關珠江沖積平原的水網地帶。據《荔灣區志》記載:“荔灣區西南部,因歷代江岸線西南移、人民圍江造地,形成了具有嶺南水鄉特色的西關平原。西部的荔枝灣,以數朝名勝而聞名。”恩寧路一帶,歷史上呈“河涌縱橫、舟楫往來,虹橋涉水、柳岸成街”的水鄉風光,積澱了厚重的人文歷史。恩寧路沿線名人故居、會館、牌坊等文化建築眾多,就像一根絲線串起了西關的一顆顆歷史文化明珠,自西往東有昌華苑、李小龍祖居、和鑾輿堂、泰華樓、八和會館、粵劇藝術博物館、詹天佑故居紀念館。當你悠然走過恩寧路這不到一公里的街道,便可領略到騎樓街、西關麻石巷、趟櫳門、小洋樓、竹筒屋的風貌,在粵劇粵曲的背景聲中,勾起對西關文化悠長而深刻的記憶。   荔灣區方志編纂委員會辦公室鐘紫雲   這頭是恩洲村,那頭是寧溪村,穿過這兩條村的路,取名“恩寧”。這是史料記載的恩寧路地名的由來,而這條路也如它的名字一樣,給人以安寧之感。   騎樓遮風擋雨,保護著往來的人。粵劇聲悠揚,吸引著無數藝人前來尋根。西關大屋的興盛到破落,在這裡如時光膠片般一幕幕演繹。   這是“廣州最美老街”,承載了一代老廣的光榮與夢想。在城市進程的車輪聲中,在“破”與“守”的博弈中,恩寧路靜靜地伏卧於大觀河上,演繹著西關文化的前世今生。   騎樓街難守舊時繁華   走在恩寧路的騎樓街內,無論外面是炎炎夏日還是冷冷陰雨,都讓人感覺安寧。三四層樓高的小樓,一樓經營商鋪,二樓以上住人。二樓向外伸到人行道上方,由兩根柱子支撐著,形成凹廊。走廊上方則為二樓的樓層,猶如二樓“騎”在一樓之上,故而得名“騎樓”。   騎樓的建造蘊含著人們適應和利用大自然的智慧。這樣的設計既適應嶺南亞熱帶氣候,有利於遮擋風雨烈日,又能保護商品,還可以借用柱廊空間,便於敞開鋪面、陳列商品以招徠顧客。   目前,廣州市區內騎樓街僅存36條。恩寧路、龍津西路和上下九路、第十甫路相連,成為廣州最長最完整的騎樓街。和其他路段現存的少量騎樓相比,恩寧路的騎樓街最有廣州傳統特色。由於恩寧路上的大部分騎樓,都是拆了西關建築後改建的,有著強烈的中式建築印記。   作為西關騎樓的一部分,恩寧路騎樓的設計具有中西合璧的味道。其外觀有巴洛克風格裝飾,山花和樓身設計也有古羅馬的裝飾特征,比如常見的羅馬柱和卷曲花紋。騎樓牆體則是中式清水磚材料,頂部山花挑檐也是中式的柔和拱形頂。   而要說恩寧路騎樓最具中式建築特色的元素,非滿洲窗莫屬。這種西關大屋中常見的窗戶造型,是由一塊塊細小的彩色玻璃組合而成的方形窗。恩寧路兩旁樹木鬱郁蔥蔥,樹與騎樓交錯而生,顯得愈發靜謐。   如今,恩寧路主道兩旁的騎樓都經過了翻新,顯得整潔而安寧。然而,拐進恩寧路兩旁的部分內街內巷,卻是一片待拆遷的蕭條。恩寧路吉祥坊一帶的民居大多已被拆掉。在餘下的黛瓦白牆中,仍能辨別出其作為西關大屋的“三件頭”:腳門是四扇對開的小折門,用於防止外部光線干擾。趟櫳為粗大的拉式原木柵,防盜通風。大門堅固厚重,門上左右貼著門神。   在恩寧路永慶大街內,還有一座不多見的雙號民居,紅色的外牆,石磚之間幾乎看不出縫隙,屋檐呈現波浪造型,搭配木質窗檐,古樸而嚴肅。這座民居已被列為文物保護單位,一樓則成為拆遷項目的現場辦公室。   這些民國時期的舊民居,多為兩三層的建築,外立面的中部設有凹陽臺,門窗上裝飾著鐵花和彩色玻璃。除了仍在使用的民居,永慶大街的其他大屋則一片荒蕪,透過趟櫳往裡看,猶可見精緻的屏風和圍欄。   雕欄玉砌歷經歲月滄桑,騎樓與西關大屋如今風華已去。騎樓有了新顏,而舊民居則猶如歌曲《西關》中唱的“她守著嫁衣韶華東去,趟櫳橫木里怎能夠深鎖得住愁千縷”。人煙不再,讓人唏噓。   粵劇“祖屋”八和會館   “郎歸晚,月色泛落羅帳幔。淚飄泛,紅燈蠟燭照命殘”。恩寧路八和會館的慎和堂內,一男一女兩位粵劇愛好者正在排練粵劇名曲《落霞孤鶩》。旦角和生角身著便服,不施脂粉,但每一個眼神配合著面部和手部動作,都將觀者帶入了“郎縱情長,妾悲命薄,徒嘆奈何”的凄美故事中。   和臺上充滿古韻的悠揚曲聲不同,臺下的樂隊則是中西合璧的陣容。除了揚琴、二胡等民族樂器外,還有小提琴、薩克斯風等西洋樂器。旦角、生角和樂隊成員都在30歲以上,最老的有70多歲,穿著打扮頗文藝。古樸的大廳內,傳統與現代的氣息交相融合。   正對著舞臺的是一個電視屏幕,同步直播排練的場景。兩邊的牆上則掛著幾幅鏤空木雕畫,有八仙賀壽、六國大封相、天姬送子等,都是經典的粵劇名曲,為過去演出時的必演曲目。不少粵劇愛好者都坐在兩邊的酸枝凳上,聚精會神地看戲,偶爾還跑到樂師旁仔細觀察。   在他們的心目中,八和會館是粵劇的“祖屋”,是百年來粵劇藝人的根。八和會館取意“八方和合,團結一心”,是由粵劇藝人自發成立的粵劇仝人行會組織。以前稱為瓊花會館,設於佛山。1889年,有藝人在黃沙重建行館,始稱八和會館。1937年黃沙舊址被日軍轟炸,1946年館址遷至恩寧路。   八和會館共分八堂,為兆和堂、慶和堂、福和堂、新和堂、永和堂、德和堂、慎和堂、普和堂,作為粵劇藝人住宿之用,不同的行當會被安排在不同的分堂內居住。   雖然經過修繕,八和會館慎和堂前的部分廊道,已不得不用木架支撐,掛上了“危險房屋”的標誌。“廣州不要把錢都投到博物館上了,要好好修繕八和會館,這是文物啊。”譚姨是某粵劇社團的團長,八和會館是他們心中的聖地。   八和會館保存得最好的是鑾輿堂,其前身為德和堂,是八和會館下的粵劇武打行。走進恩寧路永慶二巷,穿過一排低矮的民居,就能看見一面黃色的堂旗,門口兩座銅製神獸張牙舞爪。走進大廳,老一代武生照片陳列其中,兩旁堆滿了刀槍劍等各式武器,充滿剛陽之氣。   門口的兩扇門高4米、寬1.1米、厚0.08米,是一整塊無駁口的大木門,原為黃沙八和會館大門,經歷眾多滄桑,至今仍堅固如昔,伶人到此憑吊,能生幾許慨嘆。   今年70歲的俆伯在鑾輿堂當了幾十年義工。據他介紹,鑾輿堂的黃沙舊址抗戰時期被炸毀,粵劇武打演員湊米(當時物價不一,米成為一般等價物)買下了現在鑾輿堂所在的房子。上世紀70年代末,培養了數代“打武家”的鑾輿堂已是破爛不堪。1978年起,在八和會館走出的“打武家”林蛟的倡議下,芳艷芬、成龍、鄧光榮、梅艷芳等藝人紛紛贊助翻修。15年後,鑾輿堂終於翻修完成。   如今,恩寧路在拆遷,鑾輿堂與八和會館被作為重要文物建築而留存下來。由於八和會館的分館遍佈世界各地,每年從世界各地前來尋根的粵劇藝人或愛好者不計其數,恩寧路也被人們稱為“粵劇街”。   名人故居隱於街巷中   誕生於1931年的恩寧路總長只有1115米,卻有三處名人故居:詹天佑故居、李小龍祖居和李文田書齋泰華樓。這三處名人故居隱於恩寧路的街巷中,並不張揚,卻留下了永久的文化烙印。   穿過恩寧路十二甫西街頗具園林風格特色的拱門,沿著青石板路往裡走50米,就能看到一座青磚圍成的西關大屋,門上掛著“詹天佑故居紀念館”幾個大字。據資料記載,詹天佑故居是在保留原故居側牆的基礎上,參考清末民初的民居樣式修複,用青磚砌成的仿古圍牆還原故居原貌。   在詹天佑故居紀念館內,陳列著關於詹天佑生平的文書、照片。講解員指著館內的擺設說,這些都是詹天佑舊時生活環境的原貌,未作修改。趟櫳、酸枝傢具、牆上的國畫及大堂後的彩色玻璃屏風,都已經磨損老化,卻透露出濃濃的生活氣息。紀念館後院連著詹天佑小學,小學內擺放著京張鐵路小樣景,在校內便可近距離觀賞。   故居與校舍融合一體的還有李小龍祖居,坐落在西關培正小學內,其殘舊的外觀讓人很難將它與國際武打巨星李小龍聯繫起來。這個典型的西關大屋,占地面積200多平方米,為李小龍父親李海泉所建。李海泉在40年代是粵劇“四大名醜”之一,民國時期在此居住。可以說,李小龍也是被“粵劇養大的”。李海泉移居香港後將這座房子租了出去,1978年李家的後人取回了產權。   與李小龍祖居破落的場景不同,位於恩寧路多寶坊的泰華樓,則在舊城改造中舊貌換新顏,新闢了天井內院,傢具也得到翻新。泰華樓又名李文田第宅,是清朝咸豐年間探花李文田的書齋,距今已有100多年的歷史。去年受荔枝灣工程施工影響,泰華樓遭受重創,所幸及時發現得以幸存,將作原狀修複。   除名人故居外,1934年誕生的金聲電影院也會勾起老廣的懷舊情結。解放初物質生活匱乏,金聲電影院放映的電影和演出的粵劇、歌舞、雜技,極大地豐富了人們的精神生活。影院建成之初有很多首創之舉,比如率先裝配空氣調節設備,設人專門負責場內外衛生,是個高檔的消費場所。   2010年,金聲電影院主樓被清拆,僅存寫著“金聲電影院”金漆大字的牌樓,地下一樓則變成雜貨鋪。這座騎樓建築高六層,要走到馬路對面才能仰望全貌,由此也可想象昔日影院的輝煌景象。   記者手記   城市化進程中的“破”與“守”   如何在讓城市煥發新生機的同時,保留傳統建築及其文化,是城市改造中面臨的博弈。作為近年來廣州危破房改造面積最大的區域,恩寧路如何讓舊貌換新顏,又不損毀其傳統文化精髓,更要做好這道博弈題。   採訪途中,徐伯帶著筆者登上了鑾輿堂的天台,恩寧路永興大街的全貌盡收眼底。一座座西關大屋鱗次櫛比,紅筒瓦坡的屋頂、青磚牆和屋頂天窗,都透露著濃濃的文化氣息。   然而,被剝落的牆體、遠處轟鳴的機器作業聲以及牆上的紅字,都在提醒著人們,這些房子已是危房,等待著拆遷。抬頭遠眺,一棟高樓正拔地而起,在低矮平房的簇擁下顯得十分突兀。兩者的對比,似乎正訴說著新舊文化的衝突。   蘇叔和妻子對傳統建築都有深厚的感情,“這些西關大屋,拆一間就少一間,拆了就沒有辦法重建恢複原貌了”。徐伯則有自己的見解,他理解人們對傳統文化的珍視,但這些年代久遠的房屋實在是“一個個定時炸彈”,“塌了有可能砸傷人”。   在徐伯看來,傳統文化和城市發展之間並非單選題,“想要傳承傳統文化,完全可以在建新房子的時候融入傳統元素。”以泰國的建築為例,“他們規定建築不管怎麼樣,屋頂一定要尖,門口一定要有一座佛像”。   徐伯指著遠處的高樓說:“要保留騎樓,那麼為什麼不能在建房子的時候少建一些‘火柴盒’,多建一些騎樓呢?這些是可以變通的。”他點出了問題所在:保留傳統文化是否就意味著老街無新發展?發展城市是否就意味著拋開傳統文化的“包袱”?   西關大屋、騎樓和粵劇這些富有老廣特色的傳統文化,是廣州區別於其他城市的標誌,是這座城市獨特的“個性”所在,更是許多老廣童年的回憶。在“破”與“守”的博弈中,如何讓兩者互相融合發展,仍待思考。   街坊聲音   嘆昔日人氣不再 盼拆遷保留傳統   今年60歲的蘇叔在恩寧路出生長大,如今經營著一家銅藝鋪,“噹噹當”的打銅聲和悅耳的粵劇聲陪伴了他幾十年。“以前這裡很旺的!”蘇叔很懷念過去的日子,家家戶戶的孩子都聚在一起,到馬路邊、巷子里玩彈珠、玩棋,或一同結伴到八和會館聽粵劇。   在恩寧路上開了50多年店的陳姨,至今仍記得在金聲電影院看過的電影:地道戰、小兵張嘎、雞毛信……甚至連票價都記得一清二楚:前座7分,中座1毛,后座7分、8分。她笑言,自己是“在金聲電影院門口玩大的一代”。在她記憶中,舊時恩寧路人氣興旺,商鋪也興盛,“幾乎買什麼就有什麼”。   如今,恩寧路上的老字號店鋪已遷走了很多,許多商鋪則屬於危樓不能營業,內街內巷裡的舊民居也被打上“危樓”的標語,路上行人稀少,與一街之隔的多寶路上熱鬧的場景形成鮮明對比。   眼看童年的玩伴已各奔東西,蘇叔卻不願搬走,陳姨也一樣。除了因為“恩寧路是中心點,設備完善,飲茶吃飯買菜都很方便”之外,老街坊間的情誼也讓他們難以割捨。如今恩寧路的改造仍沒有定下來,該區域原住民減少而流動人口增多,感情聯繫較少使他們沒有安全感。   在鑾輿堂當了幾十年義工的俆伯,則希望能儘早處理危房問題,“危房問題不解決,怎麼樣都是一個隱患”。蘇叔則希望,不管拆遷如何進行,“最重要是能夠保住騎樓街,保留嶺南文化,給外地游客甚至外國人看看我們幾百年的文化”。   策劃:薑玉龍 黃小晶   譚亦芳 鄭佳欣   統籌:鄭佳欣 陳文敏   撰文:南方日報記者昌道勵實習生 陳文儀   攝影:南方日報記者李細華   掃二維碼瞭解更多地名背後的故事。   ■分享地名背後的故事   您是否瞭解,您身邊街道背後不為人們熟知的故事和歷史?您是否還記得,這座城市的街巷曾經帶給您記憶和感動?寫下它們吧,與我們一起分享這份記憶與情懷。   我們期待您,與我們,與城市,一起分享您的故事。   請@南方日報或投稿至信箱gzdmgs@126.com  (原標題:最美老街沉澱西關記憶)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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